“功名只向笔上取,英雄自当马上逢。我学有文武艺,何必沾祖荫!”
“李云赋,我喜欢你。”
“比喜欢苍穹上的飞鹰,草原上的烈马,《诗三百》里的词韵,还要喜欢。”
“我们萧家子孙是出了名的长情,就算你要告诉我父亲,我也不会退缩的!你且看好了,这一生我都认定你了!”
……
“寄北……”李云赋眼角的泪滑入不再黛青的发鬓,他颤声道,“我们回洛江……寄北……我们回洛江……”
……
李云赋致仕后,萧寄北很长一段时间都呆在迎香馆,每天点茗烟唱两支曲。
直到一个月后沈是来京城拜访故人,顺道也来看看他。
彼时他正在武场打着敬云拳,那擂台很高,沈是就在下面静静的看着。
萧寄北思及李云赋与沈是的种种纠葛,显然不太愿意见他,故意背过身去打拳,磨蹭着打完了一整套才翻身跳了下来,说,“你来迟了,他已经离京了。”
“见过了。”
萧寄北心中一痛,是了,你心中有所有人,独独没有我罢了。
沈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给他,“他一月前来徽州看了看我,让我给你带份信。”
以及……
沈是看了一眼擂台深处,一方小小的青花瓷盒,垂眸不语。
……
“阿是,你这青花瓷要画什么纹?”
沈是看着虞书远磨好的胚体,落下两行清泪,提笔舔墨,书上了——萧李氏云赋。
……
萧寄北将信打开,里头有一枝洛江湘妃竹的笔,信里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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