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吧。”小学弟没等那人反应就先把表放进了书包,连着那快橡皮,悄悄的。
吴念熙却浑然不知,她觉得和庄露一起即使翘课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上一学年拿了国家奖学金让爸妈高兴足矣,大不了今年考试上再努力一点,也就不怕那点活动分。
她只是心中泛着涟漪,百爪挠心想要问庄露,却只是看着她的胖乎乎的侧脸没有说话。心细如她,早就回想到庄露没有和温卓道别,就拉着自己离开。
刚刚在现场,吴念熙听见温卓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现在坐下来静静想一想庄露的话和她的行为,如同现下的阳光一点点照亮人间,天边泛白,即使腐朽也被呵护。抽丝剥茧或者直截了当,暴力不管有何种理由,在人与人之间都不会代表正义。孔子说以直报怨,这或许才能方得始终。
另一边国际私法课一结束,温卓背着包敲了敲于鹄的桌子。
“滚!”趴在桌子上的于鹄头也没抬,低吼一声。
温卓的脸色很平静,只是弯下腰,低声说了句。“到天台来。”
逸夫楼有两个天台,一个是主楼的天台,最高,空落落的没有任何东西只是偶尔在角落有几个烟头,另一个是副楼的天台,副楼只有三层高,那个天台被
弄得和空中花园一样,是情侣课间最喜欢去的地方。
温卓背着包站着主楼的天台上,一阵风吹来,凌乱了他的发,几缕散落在眼前,遮住情绪不明的眼眸。
于鹄也上来了,他心烦意燥地抽着烟,丝毫没有足球场上那个阳光英俊的前锋模样。在烟雾缭绕的沉默里,温卓开口了。“蔡和章的关系你知道不知道?”
于鹄
第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