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鸣把声音压得特别低：“不对啊，我听小四说你让他戴套。老大，这段感情你在下面，他逼你？”
贺芊：“……”
幸好把水杯放下了。
不然她能喷李一鸣一脸。
贺芊叹了口气，准备和这位憨憨同学解释一下，但这时，监考老师走进来了，两个人为了避免有作弊嫌疑，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紧张的理综考试开始。
贺芊垂头，开始集中注意力答题。
因为才上高二，理综卷子是很基础的那种版本，题目简单，科目界限分明，贺芊总怕那位自己在家出点什么别的问题，于是有意提升了一下做题速度。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五分钟，贺芊扣上笔帽站了起来。
这一站把考场其他学霸的节奏全打乱了，贺芊交上卷子的那一刻，考场里响起一片兵荒马乱的抽气声。
她赶回出租屋，拿备用钥匙开门，轻着手脚走进来。
这会儿刚到十一点，薛星弋靠在床上，被子盖着腿，微有些嫌弃地捏着一盒儿童牛奶在打电话。
薛星弋似乎在谈正事，贺芊便坐在沙发上等。
里边传来大佬清洌的嗓音。
“谈的下来吗？”
“可以让步3%到5%，后期可以拉小的投资商补回来。”
“嗯，都可以。”
“等等，奖品里我要加一个东西……”
他一直在说，贺芊仰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鼻端传来了一股牛排的香气，煎肉的油用的还是奶香味儿的黄油，诱人的味道从厨房钻出来，弥漫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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