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人设崩了一地, 刚见面的人谁会这么讲话。
陆染摸着手机, 这句话基本上就能够让陆染判定对面的人是谁了。
除了严均,还能有谁?
一边说着远一点,然后一边还开着小号来加她。
再这么下去岂不是一不小心就会精分?
算了,还是别精分了,一个严均就够她头疼的, 这厮平常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
陆染刚要把手机放下去,突然,对面又传来一条消息。
, :如果你非要弄明白这道题以后, 不如试试这样。
接着是一张演算的草图。
陆染抓起严均前天给自己的那一张纸, 上下对比了一下。
显然原主为了掩盖笔迹写的潦草了许多,但是并不影响解题。
相比较金泽轩给的那种解体过程, 精简了一些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两行公示的交换就抵过五六行繁复的证明,而且应该是为了让陆染更好的看懂,逻辑也更加清晰, 还特地在几个难点的上面加上注释。
这……真当她是初学水平了嘛。
不过越是简单,越能够考验一个人基本的水平。
只能说,不愧是拿过金奖的人,数学思维能力和数学知识的储备量,都很优秀。
陆染握着手机,右手食指敲着桌面,思索了些许时候。
然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严均坐在椅子上不安的转着圈,即担忧自己被发现,但是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希望被发现。
他太拧巴了一点。
正在思索的时候,陆俞开门走了进来,看见严均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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