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清醒了以后，会有梦游的记忆吗？”
“没有。”陆也摇了摇头，然后停顿了一会，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说。
“更多一些东西我一会和你说。”陆也收回视线：“先去吃饭，到吃早饭的时间了。”
·
七点一刻，杨秘书驱车过来，眼下有些发青，看起来像是昨夜也没怎么休息好。
连站在梦游患者陆也旁边，都显得有些精神萎靡。
陆染上了车，便觉得有些奇怪。
昨天被困在这荒郊野岭的是他们，怎么现在反而像是杨秘书被困了一夜？而且还得是那种真正的荒郊野岭，左边是狼右边是熊，他夹在中间岌岌可危的那种？
陆也也发现了，接过递过来的文件，随口问道：“怎么没休息好？”
杨秘书听过这话，神色复杂的把目光放在陆也身上，三秒以后——似乎带着些幽怨收回了视线。
“没，休息得很好，家里的床垫软得不得了。”
陆也也就是随口一问，一会早晨有个晨会，还有一堆资料等着看。
正准备开文件袋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后视镜望过去，果然，看见陆染有些懒洋洋的窝在后座，带着耳机，刷着手机。
看见这幕，陆也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但是只有片刻，便恢复如常，把目光放了回去。
“陆总。”杨秘书打了个转向：“今早疗养院那边传来消息，那人问你什么时候能把他接回国。”
那人是谁，两个人心知肚明。
陆也头也不抬：“等到他死。”
不知道的以为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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