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这次继续说：“我们公司最近行程排的比较满，能力有限，接不起。”
“额，那也没关系。”张起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小小的姑娘拒绝的这么干脆。
“抱歉，如果没事的话。”陆染笑眯眯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可以先行离开嘛？我们要开始录制了。”
张起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再度堆起笑来。
“没事没事，那韩奇，你录完了叫我，我就在外面等着。”
“恐怕也不太好吧。”吴成在旁边接话：非常时期，楼里好像不让外人呆的。”
张起笑容僵硬，对韩奇说：“那我先回公司等你。”
然后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走的时候还留了个缝，被吴成快步走上去，啪叽一下关上了属于张起的希望大门。
“呸！老油条，想欺负小孩。”吴成哼了一声，真厚脸皮。
之前爱理不理的，现在出了这种事，又硬凑上来。还不是看上了陆染的身份，像傍上陆氏这条大腿。
陆染也看了一眼韩奇，一直听说爱豆在公司基本没什么人权，现在看来。连韩奇这种流量的，都不能免俗。
陆染一转头，韩奇像个受伤的小兔子委委屈屈的：“抱歉。”
“不用道歉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是我们最尊贵的第一单客户。”
“我说的不是这个。”韩奇连忙摆手：“这几天上热搜的事也给你带麻烦了。”
看着韩奇乖乖巧巧的样子，陆染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了——妈妈粉。
什么五音不全，半身不遂的！人家能火！还是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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