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悦一个箭步冲到程欣的身侧:“表姐!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当时想找你,但是被绊住了,后来才知道你在这,正好跟他们来了!”
程欣点了点头:“我无妨。”
沈断非看着程欣身上半批半解的男人外袍,脸色黑了黑,道:“韩九渊呢?”
程欣多日没有演绎成欣那种强悍的个人风格了,心里发虚,真的是硬着头发在倾力模仿,她撩了撩韩九渊的衣摆:“老家伙,你是没见识,还是故意刁难我,韩九渊的衣服在我身上,你想不到他在哪?”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人群里传来隐约可闻的声音:“床上?!”
这种话传进程欣耳朵里,程欣就臊的慌,脸上不禁浮现出可疑的红晕,她假装呛咳,掩盖住脸上的微烫。
天知道成欣的烈性子模仿起来有多么高的难度,简直使尽了程欣浑身解数。成欣是人们越讨厌她,她就越是去做让人们更加讨厌的事情。其实她就是手欠,还有嘴欠,她心理发泄欲太炽烈,炽烈到变态的程度,她跟男人共处静室,就是用自己的渴饮刀和朱砂鞭吸人家的血来满足自己渴于施虐的发泄欲、以及给这两个脏兮兮的法宝升级而已。
但是人们就把她传成了水性杨花的不堪女人,那些从成欣手里出去的男人们,也不肯替她解释,甚至有的人一边嘴上厌弃她,却又一边莫名其妙地被一种诡异的虚荣感满足。
无人相信,她就不解释,故意把自己展现得更加不堪以反抗世界。其实她哪里跟男人睡过觉,她到死都是一个女孩,但她口口声声将自己形容成一个放浪女子,每次看着她的父母因此投来的复杂注视,她暗沉的心里就有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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