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喘一下了，深怕会被虞岚丹尊的怒火牵连到。
方牧却是从容平静地一笑，说道：“是的，我来仙界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完美的胸型。不过丹尊你别误会，我不是什么下流之人，我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如同世人都喜欢欣赏高山暮霭、江河日月。”
闻言，所有人都忍不住嘴角一抽，看向方牧的目光如同在看着一个死人。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而且无耻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在虞岚丹尊面前耍嘴皮子，这不是在找死吗！
虞岚丹尊也错愕了一下，下一刻却是忽然掩嘴发出了清脆的咯咯笑声。
“你可真有趣，很适合烧了当花肥。”
方牧一脸认真地摇头：“不适合，我这么年轻有为，还能留着为丹尊做很多事情。真要当花肥的话，我觉得何管事比较合适些。毕竟他人老了，也没啥压榨的价值了，倒不如烧了当花肥，为丹尊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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