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牧已然遁入“感悟”，佛王小声的对圣女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直到佛王完全离开，方牧这才站起身来。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佛王生性谨慎，你差点就暴露了！”
圣女马上走到方牧一旁，语气中不仅有指责，更多的是心悸。
“我不那样说，他肯定更加不会相信我。甚至有可能，我连这万佛殿的大门都进不来！”
方牧微微一笑，紧接道：“他是不是跟你说。不要让我看太久？”
“你怎么知道？”圣女闻言不由一怔，“你偷听的？”
“我至于偷听吗？是猜的！”方牧淡淡道。
“切！”圣女却是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方牧。
“你别不相信，他不让我看太久是有原因的！”方牧扭过头，认真的说道。
“什么原因？”
见方牧不像开玩笑，圣女这才认真起来。
“你从小就待在万佛宗。佛王是不是经常会叫你和悟尘来这万佛殿参悟？”方牧突然话锋一转，询问道。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圣女流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甚至开始怀疑方牧是不是派人监视他们。
“看来应该是了，怪不得！”方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方牧老是这样卖关子，让圣女别提多气了。
“杀气成海，战意化界！好手段！”
突然，方牧一改之前的平静，整个人身上徒然爆发出无上的杀意！
“你干嘛，你疯了！快停下来。”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杀气的来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