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子真的目光。
等到严子真收服了此印,阵法一阵轰鸣,两人身子被气旋卷起,眼看就要离开山谷。
严子真面露愧色,说都怪他挑挑拣拣,才害得周天禄没时间去收服法器。
周天禄却并不在意,温声说道,这些神兵顾念原主,他本就不忍心彻底剥去它们的记忆。倒不如出去后,自己炼制一把神兵。
就在两人即将离开山谷的一刹那,周天禄忽然感到脊骨一凉,死亡的气息朝他和严子真涌来,他立即将严子真牢牢护住。
当啷。
巨大的气浪,狠狠砸在周天禄的背上,闷痛几乎令他窒息。
周天禄转过身子,便看到一柄剑光如雪的长剑。他一手将严子真推出了阵法,自己却被那长剑的剑意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就在此刻。
一柄血色长-枪,忽然横空劈落,牢牢挡在周天禄的身前,将长剑生生拦住。
它整个身子融进夕阳,烈烈火光几乎要焚尽世间一切。
但这灼热火光,却在逼近周天禄时,渐柔渐冷。
周天禄惊惧的心猛地一停,凝视着长-枪身上刺目的红光,心中升起一缕炽烈的情绪。
眼看逼退了长剑,那长-枪竟徐徐转身,好像在研判着周天禄一般。
就在刚刚,它听见了周天禄和严子真的对话,一时惊讶无比。来到神兵冢的弟子很多,哪个不希望将神兵的记忆彻底抹杀,好为己所用。
可周天禄竟真的一件法器都没带走,还说不忍心彻底剥去神兵的记忆。
眼看长剑要将周天禄刺穿,长-枪决心赌一把。
这或许是它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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