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柠初姐姐日后会嫁一个怎样的人家,听说她家相看的那几家儿郎空有家世,却没几个品行好的,柠初姐姐若遇人不淑可如何是好!”
“旁人家的事,你倒是关心的紧。”孔玠故作冷淡的开口,半晌后干咳一声,掀开帘子看向外面,装作无意识的问,“她,可有相中的?”
“家里给她相看的她倒是都不喜欢,但别家的公子我倒是不知。即便有相中又如何,她还能随了自己心意,想嫁谁便嫁谁不成?”
孔琼绕了半天弯子,绕的自己都烦,直接道:“算了算了,懒得再绕来绕去,哥你直说,可是欢喜柠初姐姐?”
孔玠正要喝茶的动作僵住,放下杯盏咳了两声,红晕自颊边蔓延至耳根:“孔琼你屁大点知道什么是欢喜?”
“你管我,你就说是不是?若不是,那我就懒得替你说好话了。”
“……”
“是。”
“我就知道。”
她那会儿在树上根本就没想着吓唬柠初姐姐,只是故意装个样子,看她哥会有什么反应,果不其然。
还有她跳下来时,挡在柠初姐姐身前的举动。
要说不喜欢才是撒谎。
不过她一直想不明白——
“你只见过她几面,到底何时喜欢上的?”
他们初遇的确是几年前在首饰楼那次,但那之后,他其实还见过她许多回。
杨柠初被誉为长安第一才女,其琴艺更是一绝,太后娘娘仙逝前最爱弦乐,便常常召她入宫抚琴相伴。
孔玠作为宫中禁军校尉,平日在宫中当值,常伴圣上左右。
圣上重孝,太后娘娘前些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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