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帝魔宫里他的放荡形骸还记忆犹新,她才不信只有一个自己。
被他这话羞的抬手一捶,娇嗔的瞪他两眼。
也就是刚才正常的酸一下罢了,她对他之前有过多少女人并不在乎,只要她是最后一个……
不对,她也做不了最后一个,自己终归是个凡人,寿命有限,哪能陪的了他生生世世。
钟夏夏长睫垂下,颇有些落寞。
但很快就恢复活泼。
想那些有的没的做甚,活在当下便是。
至少此时,这辈子,泽恩都是属于自己的,这就够了。
她懒懒打了个哈欠,抬头冲他撒娇:“你不困吗?我想洗澡睡觉了。”
“好,抱你去。”
*
钟夏夏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泽恩已经从外间的浴室洗完澡回来,正歪着身子靠在床头看书。
她好奇的走过去问:“在看什么?”
泽恩合上给她看封面,是一本史书。
见她出来,他也没了看书的心思,把书放到床头柜上,抬手招来吹风机,起身拉着她坐下吹头发。
他其实完全可以用术法替她拂去水珠,但他偏爱吹风机。
一手握着她青丝,似乎就能多触碰她一些,占有的东西就能多一些。
而散在两人周围的洗发水香气和徐徐热风,便给这一隅空间添了几分缱绻的味道。
吹完头发,钟夏夏已经支着脑袋昏昏欲睡。
耳边吹风机的呜呜声消散,她懒懒掀了掀眼皮:“干了?”
“嗯。”
听到回答,她迅速蹬掉拖鞋,身子一歪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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