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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
距离那次谈话很久了,薛昀笙都可下地走动了。
而章珩琰再也没见过,准确点没让他见过。
薛文氏口中,少年每天都会带着伤药而来,又匆匆离开。
两人间的诡异氛围,薛文氏怎会瞧不出来,他还专门去提点了一下自己儿子。
期间郑新朝时不时会过来瞧瞧,说说酒楼开张事宜,而他老师也正式重返官场,已经成了皇帝面前的红人,主推拼音之法,而且还有字典编撰一职。
而他以为自己这一次伤好了,也就正式脱离皇宫,毕竟他是被人陷害却逃过丧命后被扫地出门。
结果前两天他的官服和腰牌被从新送入了家里。
静姐儿这些天被一件事冲击不小,因为他被逐出皇宫,好像得罪了勋贵,而大伯父也受伤在家,眼看就没了生计。
而原本看中静姐儿身份的定亲对象悔婚了,并且大张旗鼓和一户人家的哥儿拉拉扯扯,让静姐儿大受刺激,一直在店铺里忙里忙外。
静姐儿一退亲,薛昀笙也沉冤得雪,薛昀笙知道这是郑新朝和老师的推动。
“其实这件事,说来也巧,最近陛下也在查询后宫那些藏污纳垢,薛兄你才能如此之快沉冤得雪。”郑新朝如此说着。
薛兄肯定是因为白身入宫,被其他侍卫看不过眼,想给些教训,加上薛昀笙那位置油水可不少,罪妃居所,也清闲无比,所以有些人看中并不意外。
也是薛昀笙大意,忘了深宫的勾心斗角,自己却中招落的一身伤。
“当今圣上这段时间动静不小。”薛昀笙还有些遗憾,虽然祸乱宫闱的罪名背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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