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笙原本平复下去的内心又因此焦躁起来,他来回踱步着,少年要做些什么!
今夜是侍君侍寝第一晚,周堂衫被宫人打理好,被送入紫宸殿偏殿,坐在床上的他坐立不安。
双手绞着极度紧张。
吱呀一声,门开了,他听见宫人叩拜的声音。
陛下来了,周堂衫瑟缩一下,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陛下万安!”
章珩琰斜视了一眼锦袍华服的纤细少年,挥了挥手,示意宫人退下,他伸出手挑起跪地少年的下颚,看着害怕的不敢直视他的少年。
“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侍郎之子周堂衫。”
周堂衫还在思索陛下这句话何意时,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和他样貌一样的少年,跪在他身边,而他则被两个人捂着嘴带了下去。
他惊悚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陛下这是何意。
“周侍君以下犯上,殿前失仪,即日起打入冷宫。”章珩琰接过赵公公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吩咐道。
下一刻殿内几声瓷器破碎,地上的“周堂衫”几声讨饶声,掩面被带走。
当晚,宫里所有人都知道,新入宫的侍君被打如冷宫,不少人因此唏嘘不已。
薛昀笙是第二日当值时才得知这消息,因周侍君是才入被打入冷宫,冷宫里是格外的热闹。
薛昀笙自然也是焦急万分。
他万万没想到少年会这么做。
少年关在冷宫的偏殿一间房子里,太监们在门外窃窃私语,对着房门指指点点,话里无疑不是对少年连这泼天富贵都没握住的鄙夷。
薛昀笙怎能不知道少年如此打算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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