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以惺惺相惜。
只不过,事情似乎出现了变数。
猛然压制下来的狼影如今庞大到能够轻易把身下的人盖住的地步,阿波尔波澜不惊的神色,仿佛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野兽的利齿尽在眼前。
白狼比成人手还大出不少的足部压在阿波尔的肩膀上,爪子隐隐露了出来。
不知道穆回风到底是想到了什么,居然会露出这副明显的敌意。
犬科动物常年湿润的鼻尖停在他唇上不远,穆回风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时间,场景错置,阿波尔竟然觉得眼前的人不是穆回风,而是那匹他不再是冷傲无情的孤狼。
“穆回风?”
他试探的叫出声,全身肌肉绷紧,显然,他也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撕拉!”
穆回风版本的白狼充耳不闻,彻底弹出来的锋利尖爪撕裂了柔软的布艺沙发,阿波尔见状下意识反击,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只能用“摔”来表达的倒在了残破的沙发上面,沙发里面的柔软棉衬因此飞了满天。
仿佛羽毛一样的絮状物在冲上空中时,被凑热闹的阳光一见钟情,即使它们缓缓飘落,也有阳光依依不舍的作伴。
穆回风就在这时,看到了一缕像是羽毛一样的棉絮携着金光落到阿波尔长长的睫毛上,他此时正大张着嘴,像是野兽已经控制着他脖子间的致命点,又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进和柔软的棉絮截然相反,而不满冷冽的金色双眸。
“我做错了。”
手背蹦出青筋以极大力量扼在白狼喉部的阿波尔,突然在脑海中听到了穆回风的声音,接着这道低哑落寞,十分之好听又特别失态的在耳边不停回响。
第2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