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卿心情不错,那你那侄媳应当并无大碍才对,如此,朕便放心了。”
放心?你需要放什么心?
陈相心一颤,他那侄媳便是前凉州知府之女,如今知府倒了,那侄媳的存在便成了阻碍。
原本他们是想着先放出生病的话,再慢慢磨个半年,她也可以“重病不治”了,这本就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
可楚毓此时提起是为了什么?还提到了淑妃?
难道他想借此事继续抓陈家把柄?
“正好,今日朕也要宣布一件事,犯官之罪,祸不及出嫁女,凡因犯官落网而苛待甚至暗害犯官出嫁女者,依律论处,且出嫁女之夫一家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陈相气得胡子颤抖!
原来如此……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他咽下一口心头血,心自是又将楚毓骂了个遍。
谁知楚毓又冷不丁提到了他。
“像陈卿如此便很好,你那侄媳病了,尽管去太医院请太医,陈卿啊,你得给朕做个带头榜样啊!给其他人看看,你们陈家是如何善待犯官之女的,让其他人也好好学学。陈家乃积善之家!”楚毓笑眯眯看着他道。
陈相:“……”
所以他今日为何要来上这早朝?
这不是上朝,这是在超度啊!超度他尽快去地府投胎!
其余官员心有戚戚然,可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们也干脆利落地跪下行礼:“陛下仁德!”
最后陈相是被抬着回府的,据说是当众晕厥在大殿上。
没用一上午,早朝之事遍传遍了整个盛京官场。
许多家有犯
第3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