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用不着大惊小怪。”
谢奕淡淡道。
“倒是父亲,您应该回去与母亲商量商量赏花宴的事了,说不定,这次您还能得几个好女婿,您不是担心谢家无人可用吗?看,这不就来了?”
***
“陛下今日为何要如了谢奕的意?”荆管彤眼流露出不解。
“你说,他搞出这么多,是想做什么呢?”楚毓反问她。
“无非是求名罢了。”荆管彤又不是看不明白。
“是啊,他要名,那朕就给他。”楚毓说着,笑了笑道,“可你要明白,名,是要用一件件实事堆积出来的,朕既给了他这名,他的所作所为就得配得上才行。”
荆管彤隐约明白了什么。
“朕不管他是真大义还是真自私,他既要做名臣,就必须做出与之相应的业绩,朕也不管他做这些的目的是为何,朕只看事实和结果。”
“如果他真能做到,那朕用他又何妨?朝堂上比谢奕差的官员还有多少?甚至有些能力不输于谢奕的,他们又做了什么?你觉得他目的不纯,可他至少做了,而其他人……呵呵。”楚毓看着面前写的一个求减免赋税,一个要钱修路修河道的奏折。
“他们啊,就是朝廷的蛀虫。”
荆管彤咬了咬唇,不得不服道:“是臣被私人情绪影响了。”
“你还别说,若不是当初他轻视了你,你还真不一定能算计到他。”楚毓语气悠悠道。
从这件事上,就能清晰地看出谢奕是个多么狠的人,别人在意的家族荣誉、深厚背景,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踏脚石。
从前他似乎还在某种桎梏,似乎
第4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