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似乎也并非超品?再者,女儿嫁入皇家,表示皇室人,与母亲,已然是君臣之别,女儿是君,母亲是臣!”
萧湘竹深吸几口气,将心上控制不住生出来的恐惧压下。
将从前关小黑屋、跪着抄书、关祠堂禁闭的种种记忆埋在过去。
祠堂地上潮湿的的气息侵入她的双腿,浓重的香火味令她呼吸不适、又冷又饿、双臂疲惫不堪、双眼朦胧发昏……
她闭了闭眼,将一切情景抛诸脑后,只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不该怕她的。
“乖女儿,母亲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你呢,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并且……你觉得,就算陛下知道了,又如何?我一个做母亲的,在女儿不听话的时候小小教训一下,陛下难不成,还能为了你而针对萧家?”
萧夫人笑了,笑萧湘竹的天真。
可怕的是,萧湘竹真的想了想,结果悲催地发现,事实或许还真会如萧夫人所言。
陛下能容忍她,也是靠在她腹胎儿的份儿上,可她已经为了回门一事惹恼了他,想必如今陛下对她颇为不喜。
萧湘竹悲愤地发现,即便她已经做到如此地位,似乎还是无法反抗萧夫人?!
“母亲……您想怎样?!”萧湘竹咬牙切齿道。
萧夫人只是笑着从袖口摸出一指甲盖大小的纸包,看模样,里面包的应该是粉末状的物品。
萧湘竹也生长于内宅,萧家所谓的家教严谨,不过重点是后宅女子的男女之事,其他阴私,虽不如别家多,却也是有的。
萧湘竹睁大眼睛,双颤抖!
“这个东西,你找个会喝下去,务必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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