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哥几句话就能把她绕进去,这个书生还说些她回答不上来的话,真是讨厌。
仔细想想,竟然还是王则虞最好?
永乐公主一脸黑线,果然,人与人是要靠衬托出来的。
许是看出永乐公主是真的不喜欢这样绕的话,祝文清也就不卖关子了,微微一笑道:“姑娘只知道我们一路逃难,终于有落脚之处,却不知还有许多和我们一起逃难却没能逃出来的人,还有许多连逃都没来得及逃的人。”
“比起他们,如今我们既不用风餐露宿,还不用担心生计,岂非不美?又哪里称得上可怜二字?”他望着眼前人们因能劳作而喜悦的模样,拍了拍手,也跟着下地了,
走之前还留下一句,“我们从不需要可怜。”
永乐公主怔怔看着他的后背,继而又转移到其他人身上,望着这些人如出一辙的笑容,忽然惊觉,她自以为的脱俗,似乎也不过如此。
她从来没有避开过她的出身。
无论是从不用为银钱生计烦恼,还是很轻易就能拜于名师识字习武,亦或是能自由地走遍大江南北,都与她的出身有些密切的关系。
她也一直享受着身份带来的利益与特权,可她为此付出过什么吗?
承受失败痛苦的是二哥,接任国家重担的五哥,她常常看不起哥哥们汲汲经营、争权夺利,而事实上,她比他们还不如。
这样的事实令她大受打击,永乐公主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了,匆匆对荆管彤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就不见了踪影。
荆管彤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她这身份,可还没资格管公主的事,就不多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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