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还花千金包场,朕让你给他们发那么多俸禄了’……”
“‘那个姓赵的养个外室,养就养了吧,还偏偏养的是个他国奸细’……”
“‘那个姓孙的院子里收了无数娇妻美妾,实际上啊,那人是个龙阳,还喜欢……’算了不说了,免得给人留下心理阴影。”
……
没用一会儿,这大殿之上就纷纷跪倒了一大片。
众人或多或少都被揭了短,有的是不轻不重私德有碍,而有的……比如那位养个外室却是奸细的,就等着被革职查办吧。
楚毓说完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起来,底下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跪着的人,却皆是心中惶恐不安。
他们以为楚毓并没有抓到他们什么把柄,所以才敢暗中搞小动作试探。
可今日听听楚毓说的话,他哪里是没抓到把柄,分明是抓到的太多了,不过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放出来。
把柄之所以被称之为把柄,是因为只有抓在手里才有用,如果全放出去,除了能逞一时之快,收拾了那些人外,还有其他众多的烂摊子等着楚毓去收拾。
他目前没人也没精力去处理那些事,所以干脆以这些把柄做威胁。
秋后算账和此时算账,选哪个应该很容易吧?
“诸位爱卿,本来朕是不信的,可是太祖皇帝说得这么详细,朕也记得这么清楚,你们说说,这些话能信吗?”楚毓施施然问道。
全场鸦雀无声,无人敢应。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便听见一道年轻的男声轻飘飘道:“陛下若想知道可不可信,直接下旨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众人小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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