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他当着全城人，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绝对没有龙阳之癖，若是被知道真相的人听到了，他不仅里子面子都没了，用不了多久，估计就会成为这盛京的笑话。
面子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可就是有人愿意为它生为它死。
楚毓劝慰他道：“爱卿怎会如此想，即便并非所有人都会听到，但是听到的人会传颂啊，朕也会将诸位爱卿们写的文章搜集起来，编写成一本书，让人多抄写几本，放于盛京流传，保证让全盛京百姓即便没听过这些文章，也一定听说过其中的内容。”
他看着底下一个个面色扭曲的人，忽然露出了几分受伤的神态，难过道：“朕如此为诸位爱卿着想，爱卿们竟是都不喜欢吗？”
“既然爱卿们辜负朕之心意，那……便罢了吧，大不了朕再次梦见太祖皇帝的时候，亲自向他老人家请罪，是朕之责，与诸位爱卿无关……”
言毕，他便忍着伤心，示意了王伴伴一下，“退朝吧，想必爱卿们也累了。”
王伴伴忍着对眼前这个魔鬼的畏惧回道，“是。”
眼见楚毓转身就要走，满朝文武当即大喊道：“陛下！”
“臣等、臣等……臣等写！”写还不成吗！
他们若是敢把楚毓放走，保证用不了一天，今日早朝之事便会传便全盛京，乃至整个天下！
满朝文武辜负皇帝拳拳爱护之心，推卸责任将皇帝逼得伤心退朝，说不定他们的那些把柄，也会流传开来，成为其中的调料开胃菜，被百姓们津津乐道。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写文章上城墙诵读。
好歹……就算是丢人，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丢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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