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妥协?”
“不如从娘娘那里入。”
陈乐心接到信后差点咬碎一口牙,让她示弱吹枕边风?做梦呢?
从上次两人心照不宣后,几乎就是撕破脸的状态好吗!如今让她低头,不说她多憋屈,楚毓也有很大可能不会接受。
她估计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凭什么白费心思。
她想了又想,最终咬了咬牙,对宫女道:“去请陛下来,就说本宫身体不适。”
“是。”
***
楚毓闻言挑了挑眉,“身体不适就传御医,找朕有什么用,朕又不会医术。”
王伴伴:“……”
陛下这明显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只好去回了。
谁知楚毓又叫住了他,说晚上过去。
传音的人松了口气,忙回去回禀。
***
晚上,楚毓果真去了陈乐心宫里,陈乐心好生款待了一番,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低眉顺眼。
可楚毓却不觉得这是想对他用美人计。
多半是在试探什么。
“臣妾伺候陛下沐浴。”
“不必了,朕自己来。”他可没有让人看他洗澡的爱好。
将楚毓送进浴房,陈乐心的笑脸就沉了下来,从宫女那里接过一张单子,翻了翻,越看脸色越沉。
想到要将这些交出去,她心里就是难受不舍。
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两相权衡,她还是懂得取舍的。
所以等楚毓洗完出来,看到的就是陈乐心将一张单子摆在他面前。
他挑了挑眉,“爱妃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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