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笑呵呵道:“也是这新皇宽和,降低了一成税收,今年家家户户都多少有些余钱,前些日子孩子们都回来看我和老伴儿,可不就带了不少肉吗。”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裴瑾瑜也就顺口那么一问,因而这话也就顺耳那么一听,然而听了片刻后,他才后知后觉感到不对,抬起头来,正巧也看到了停下了吃饭动作地谢奕。
二人对视一眼,心纷纷一个咯噔。
第二天,密信就连夜加急被送到了盛京,交到了楚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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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楚毓一巴掌将密信拍在御案上,沉着脸看下面纷纷紧张忐忑地官员们,冷着声音开口道:“屿川知府是谁?”
王相站出来回复道:“回陛下,乃范阳卢氏的卢渊。”
楚毓被气笑了,咬牙切齿道:“好……好一个范阳卢氏!真是好啊!连朕明令发下去的命令都能欺上瞒下、阳奉阴违,怎么,是看不下去朕这个皇帝了,要在屿川建立自己的国家政权,做你的土皇帝吗?!”
楚毓这话说得实在是重了,朝堂众臣全都被吓得心颤抖!
可他说错了什么吗?
难道他说的不对吗?
皇帝明明下令全国各地农业赋税今年只十税一,降低了两成。
可屿川的税收竟然只降低了一成,那多收的一成也没有上报朝廷,是被收到哪里去了?!
若不是将屿川看成是自己的地盘,那卢渊敢这么做!?
他们许多人都不敢置信,那卢渊一个地方知府,竟敢就做出这种欺君罔上的罪行来,若非有卢家在他背后周旋支持,他敢冒这么大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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