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谢奕是不是真的会对人下。
当场杀了卢渊固然解气,却不是什么好办法,必定会激起民怨。
此时的在场的全城人里,已经有对谢奕不满,且想要发声的人了,若是谢奕真的当场杀了卢渊,这些暂时还安定地人必定会引发暴动,他们虽带了人,可若是应付这些不该杀的百姓,还是会畏首畏尾。
谢奕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可他心里就是有股冲动,这股冲动驱使着他,驱使着他用这把剑刺入对方的脖子里,血肉里!
他压抑住自己嗜血的冲动,双目微微泛红,对着地上的卢渊道:“卢渊,你可知罪?!”
卢渊感受到剑上与面前人带来的杀气,心虽不甘,不是不甘自己认罪伏法,而是不甘谢奕完全没有被他的计策影响,他输得太难看了,可此时他却也只能沉声道:“罪人……知罪!”
谢奕轻笑出声,“不,你不知道。”
“抬起头来,看看他们。”他用剑尖顶着卢渊的下巴,令对方被迫抬起头来,强迫他看着面前姿态各异跪着的屿川百姓。
他们有的人已经身体不适,开始冒冷汗,有的甚至需要身边人搀扶着才没有倒下,有的已经开始低声哭泣。
可是同样的是,他们都还坚持跪着。
这一跪便是几个时辰。
而他们为了什么跪?
没有人比卢渊更清楚的了。
谢奕:“现在,对着他们说,你今天犯了什么罪。”
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从卢渊脸颊划过。
***
午膳时分,永乐公主最近都没有来蹭饭,饭桌上说话的声音少了些,可因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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