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如玉去休息,原柳这才和她的心腹说起话来,“你说这陛下是不是真的病了?或者受了什么伤一类的?”
主仆二人说这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因此也没有不妥。
毕竟,这种谈话,在宫她也不是独一份。
要知道,二皇子过完年都岁了。
也就是说,在他之后的这近四年的时间里,宫里没有任何人传出半点消息,以前人少便也罢了,可就是进了新人,也没任何人有孕。
前朝和陛下都不知道,这宫都暗地里有了流言,各种各样,但万变不离其宗,心意思还是说皇帝可能不育。
毕竟不少人私底下可没少请太医看身体有没有问题,她们都没问题,那有问题不就是皇帝吗?
可她们又不敢说,毕竟这么久以来,皇帝对她们可都是淡淡的,她们自然也不敢有人行那“恃宠而骄”之事,毕竟无宠何谈恃。
也就是楚毓还不知道,若是知道她们私底下是这么说他的,绝对要让御膳房给这些人做一个月的全素宴,吃到她们脸绿。
可她们不敢说,有人敢说啊。
楚毓已经收到好几份让他多去后宫勤勉,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奏折了,看得他面色既无语又铁青。
“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管天管地还管他睡觉生孩子了,怎么不去管管自己后院?
荆管彤偷笑,没敢搭话。
她可不想被迁怒。
楚毓把这些扔下便不管了,然而他放过别人,别人却不放过他。
不仅早朝时大臣们明目张胆地请求,下了早朝,还有皇室长辈前来暗访。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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