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之嫌。
即便一个人无法谋逆,可通敌却是可以的,一些人纷纷后怕,还好皇帝没追究他们为那姓张的求情一事,更是暗恨这老东西竟然坑了他们。
于是为了挽救也为了讨好皇帝,许多人让人不遗余力地在市井诉说那姓张的干的坏事。
误打误撞,倒是让楚毓先前殿外杀臣的名声洗白了一些。
只是,楚毓也并非很在意那些名声罢了。
暴君又如何,很多时候,暴君可比仁君有用多了。
然而无人知道,今夜楚毓一晚都没睡,每每他闭上眼睛,眼前便会浮现出那金銮殿外的一幕。
四溅的鲜血、滚落的人头、了无生的尸首、那双可怖的眼睛……
回殿后他便让人将今日穿的那身给烧了,又在浴池泡了足足一个时辰,然而即便如此,他却好似还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挥之不去。
宛如附骨之疽。
翌日,罢朝一天。
户部忙得所有人都在加班,时不时就会有人被士兵给带下去,任凭他们如何求饶都没用。
裴瑾瑜把自己忙成了个陀螺,整个户部人人自危,更是无人敢找这位新上任的上司的麻烦。
他们都在担心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
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
而这样的行为也是有效果的,日后,户部的情况便被裴瑾瑜查了个一清二楚。
而在他正要去面圣上禀之时,一个不起眼的太监不小心冲撞了他,二人接触的那一刻,一个纸团被塞进了裴瑾瑜的衣袖里。
接着,那模样都没被看清的小太监便快步离开,消失得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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