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知二位可有多余的水?小人实在是口渴难耐,难以言语。”
楚毓给他了水,后者喝了后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
他说他确实是来往于大楚与西域的商人,只是这次不幸运,遇到劫匪却没能挺过来,被劫匪抢了东西,还差点儿丢了命。
若非一个少侠相救,他早就是一具白骨了。
楚毓闻言也有些唏嘘,哪怕再如何加强守卫,匪类还是不能全部消灭。
能为匪者,除了一些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不得不去做匪徒外,还有一些是被通缉没有正经身份的人。
可想而知这些人都是什么样。
目前楚国的粮食产量那是绰绰有余,吃不上饭这种事还是比较少见的,因而匪徒大多便是被通缉的恶人,这些人动起来更是残暴凶狠。
楚毓微微皱了皱眉,想着是不是要给盛京去一封信,一边又问道:“可知那救你的是何人?”
“小人不知,未曾见过,就是一模样俊朗的少年郎。”
这种人可就多了,楚毓想想便也放下。
那商人见楚毓二人不是坏人,便好心提醒道:“恩人,前方的路实在不好走,若是没有熟人带领,很难才能走出去,且时不时还有流沙,危及性命,若非必须,二位最好别再进去了!”
楚毓抿唇,笑了笑,“多谢提醒。”
虽然他有点兴,可对方明摆着说了里面危险,而他目前还没有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意思。
何况他还不是一个人。
楚晨也不同意他再往前,人便一同顺路回了去。
“爹,咱们还是早日回去吧,您看这再过几月便到年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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