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而成。
至于老师傅那边,说这些胭脂的制作里,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步骤,不知道这个步骤,模仿不出来这种胭脂的品相和效果。”
作为商人,郑鹏海不缺跟风逐利之意,早在见到恒源祥成功之后,他就开始行动了。
在他想来,胭脂水粉也就是那回事,你顾家做得,我郑家做不得?
可偏偏如今郑鹏海就是想做也做不得。
眼睁睁看着之前的竞争对手生意一天比一天好,郑鹏海心情忧郁不已。
连制作胭脂水粉的老师傅都模仿不出来,他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姜元羲手指轻轻敲在案几之上,“笃笃笃”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那其他专门做胭脂水粉的铺子呢,模仿出来没有?”
他们隆美斋没有涉足过胭脂水粉,无法模仿,那些专门做这一行营生的铺子,最不缺厉害的老师傅了。
“从恒源祥推出胭脂水粉以来将近一个月,至今为止都没有人模仿出来。”
姜元羲对此默然,片刻后轻声问道:“郑管事,你说那两母女是真的客人还是托儿?”
世间事哪会如此“恰到好处”?
一打不开局面,就有一个长满白麻头的小娘子上门,东家还赠送了胭脂水粉,五天之后,小娘子脸上的白麻头就好了一半。
这种“凑巧”,姜元羲一听就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将恒源祥胭脂水粉的名气打开,以此来吸引世家贵女和贵夫人们的注意。
“既是客人,又是托儿。”
郑管事这话,让姜元羲挑眉。
“那位小娘子确实是为满脸的白麻头而苦恼,那
第45章 真是家贼难防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