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咱别这么理所应当可以吗?
就您这样欺负陶陶,他没真挠您都算好了。
睡了个饱,郁陶睁开眼,神色有几分茫然,盯着头顶的下颚线,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要折腾狗皇帝,却在狗皇帝怀里睡着了。
真丢人。
郁陶抬爪拍脑壳,企图更加清醒。
楚尧:“醒了?”
郁陶连忙回应:“喵~”
站起身,扭了扭身子,睡觉被压塌的毛瞬间蓬松,更显可爱。
仰着头,郁陶光明正大看着书案上的奏折。
他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密事件,泄露出去给狗皇帝添添堵也好。
然而,看过来看过去,十张奏折,两张讲南方水患,一张讲北方边关,七张询问陛下何时纳妃。
郁陶啧啧称奇,狗皇帝年岁不小了,后宫还没人?
仔细想了想,他变猫这些日子,除了宫女就没见到过其他女子,狗皇帝也日日宿在养心殿。
跳上案桌,郁陶眼神直往狗皇帝下三路瞟。
狗皇帝是不是不行?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郁陶眼神怜悯,垂头默哀。
狗皇帝,真可怜。
心里乐开了花,郁陶就地趴下,直勾勾盯着楚尧,一时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了。
毕竟,他是男人,他懂。
猫儿眼神灼灼,还十分奇怪,楚尧想忽略都难。
楚尧转头,四目相接,郁陶遗憾又感慨的移开目光。
楚尧:……
猫儿皮痒了罢?
收回目光,楚尧沉下心批阅奏折,不为猫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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