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什么?”
郁陶试探道:“就是、那个……我想要出宫的令牌,可以吗?”
楚廷今早上接他出宫时与他说过,出入皇宫需得楚尧口谕或令牌才行。
郁陶目露期待,眼巴巴望着楚尧,就盼着他点头。
楚尧也不辜负他的期待,与他对视颇久后,从马车暗格取了一物,放在郁陶身前。
“收好了,”楚尧道,“若是遗失了,孤唯你是问。”
桌上是一块小巧的令牌,坠着一条黑色络子,郁陶眼睛一亮,拿起一看,令牌一面写着‘出’,一面写着‘入’。
“你放心吧,我一定收的好好的,肯定不会丢!”
郁陶笑眯了眼,摩挲着令牌,似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
楚尧眼里闪过笑意,心里的天平又偏了偏。
郁陶打心眼里高兴,有一搭没一搭的主动和楚尧说话,忘了之前还在生楚尧将猫儿留在宫里的气。
楚尧大多是嗯一声,亦或是点点头,偶尔会回郁陶一句。
他一回,郁陶瞬间提起精神,嘴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东扯西扯的谁都没他厉害。
楚尧静静听着,也不打断他。
刘方坐在马车外,与驾车的侍卫坐在一起,听着里头的声音,满脸的难以置信。
陛下独处时,最不喜爱别人吵吵嚷嚷的,这五皇子叽里咕噜就是一堆话,陛下竟然不生气,还与他说话?!
即便是五皇子说十句,陛下说一句,大多数时候还是‘嗯’。
刘方仍然觉得,这世界玄幻了。
他还以为陛下的原则只会在陶陶面前放一边,没理由的宠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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