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奏折的枯燥,皆随风而逝,只余下满腔喜悦。
怀里的人睡得死,不似往常感受到他的气息,就往他怀里钻。自己睡得舒坦,只有楚尧抱着他,或是换动作搂着他时,才会任由楚尧的摆动动一动。
楚尧没觉着异常,抱着他酣然入睡。半夜,却被身旁的低低叫唤声、□□声吵醒。
“好疼……”
楚尧坐起身看着他,声音里含着焦急,“哪里疼?”
“腿……”
楚尧掀开薄被,露出一条白皙光洁,但绷得笔直,不自觉抽抽的腿。
腿抽筋了。
楚尧修长的指节轻柔按压着他大腿,替他放松,一边轻声安慰。
可本就抽疼的腿,稍稍一点力道的触碰,都觉得十分痛苦。
郁陶被疼得睁开了眼,看着身旁的人影,眨了眨眼,不确定问:“楚尧?”
“嗯,是我。”
“你怎么来了……”郁陶正问着,又哎哟一声,抱着腿,脸都拧成一团了,“好疼!”
楚尧替他按摩,“等会就好了,放松。”
郁陶依言放松,却坐起身靠着楚尧,脑袋靠在他肩上,双手抱着他一只手,委屈道:“楚尧……今天我好累……”
楚尧有意分散他的注意力,顺着他的话问:“今天做了什么,这么累?”
“跟着二哥习武……”郁陶瘪了瘪嘴角,“他以前都不逼我习武的,今天……不管撒娇也好耍赖也罢,他都不管,非要我习武。”
“为何?”
郁陶摇头,“不知道,二哥说……让我学了防身。”
楚尧觉得,他或许明白。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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