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善,诛妖邪,说什么委屈,对不起呢。”
“仙长真是好人,长得与众不同就算了,说话也这么动听。”
这是他穿书以来第一次被夸,莫名有点感慨。
二人不紧不慢地在乡村小道上走着。
“那妖同你聊过天了吗?”
王大伯捋捋头发:“有过一次,但他说受不了我家的味儿,没说几句话他又走了。”
戈欢奇怪了:“你家放了什么辟邪的吗?”
王大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放什么辟邪的,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没味儿啊。”
“那你今晚睡哪儿?”
王大伯开心道:“村长说我安排到吴大柱家,他家可大了,菜园子都有好几个,每天经过他家都能闻到菜香。我现在就去说不定还能蹭晚饭吃,仙长我们快些走。”
“…”
待他们到了目的地,戈欢才明白王大伯所说的句句属实。
风子言可真好心,王大伯的家与男主的家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几根柱子支起的棚子,四面通风,估计只要稍微来点风,就会倒塌,关键臭味儿熏天,原男主家至少干净,这地儿能住人吗。
一张孤零零的木板床,床上铺了一层稻草,稻草还有些发霉。
没有门,脏得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戈欢傻愣着,他犹豫该不该进去睡,他宁愿就在这儿站一晚上。
“仙长,我先去吴大柱家了,他家每天都是这个点开饭,再不去就吃不着了。”
“去吧。”
见王大伯走了,戈欢实在忍不了只得捂着鼻子进去。
他把稻草扒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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