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言脸色好了点:“ 他想寻死,还不得满足他。”又对银色面具男冷声道: “我的脚怎么回事?你这心肠歹毒的妖做什么了?”
男子哼一声不屑道:“ 抓住我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这样算来还是你赚了。”
风子言怒火冲天,想施法却怎么也使不出,恼羞成怒,气得捶地。
“啊,阿清,替我杀了他,快。”
戈欢费力偏头露出一只眼睛瞄向躺地上发疯的风子言,顿觉喜从天降,大快人心。
阿清使出长剑刺向银色面具男,男子未躲,剑却入不了他的身,他邪笑一声,只听噌的一声,剑断了。
阿清怔住,不可置信地望着断成两截的剑,那是从君山派覆盆之地挑选的,里面的每一件武器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跟了自己那么久的佩剑就像亲人一般,心中一时悲愤,难过,泪水在眼眶打转。
风子言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阿清。”
“一把破剑而已,大呼小叫什么?”
戈欢真觉这妖惹祸不嫌事儿大,那可不是普通的剑,每一位君山派的弟子失之为命的武器。
好不容易挤进群英会前一百名,好不容易挑出一把与自己天性相合的武器。
第13章
回君山派的路上,一行人除了银色面具男格外开心以外,其余人皆心情如同上坟,脸色凝重。
没有来时意气风发,轻松欢快的气氛,变得死气沉沉,阴风阵阵,队伍也没那么整齐了,松松垮垮的。
风子言因为脚动弹不得,被弟子用担架抬着的,一路上骂骂咧咧的,也没人敢理他。
阿清一直念念不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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