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极星子 自满树桃花里走来,今日又换了新衣裳。
红衣上丹鹤刺绣精致,仿佛下一刻仰首高飞,衣袍丝质光滑如水,随意挂在身,透漏几分随意慵懒,朱带将他一半青丝轻松挽起,自耳边拢在头后,余下的头发任意垂落直腰间。
清风徐来,卷衣袍猎猎,吹发尾轻扬,宛如从画卷走出的俊美仙人,灵动秀气。
竟穿了红色,戈欢暗想,极星子衣物一般以黑白为主调,极少见他有带红色的。
满目的朱红,万千绮丽景色不如他,多了几分妩媚,嗯,这个词不对,娇艳,不太妥当。
师尊这么A,庸俗之词,全是亵渎。
赏心悦目,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
五灵尊 目光紧盯着极星子手里的一壶酒:“ 极星子,你破戒?”
“ 先别管我破不破戒,你脚踩在我菜园子干什么?你刚手指的是谁?吼得又是谁?谁让你在我的地方撒野!”
“极星子,你回雪玉棍呢?”
真哪壶不开提哪壶,极星子嘴角微微抽搐,本来抚平伤疤了,这个五灵尊又来撕开。
不提还好,一提戈欢真发现极星子自从水帘藤洞回来,再没见他拿出过回雪玉棍了。
难道当时回雪玉棍与雪箭冰脉同归于尽了?他当时昏迷,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可极星子为什么不说,不惊讶,也不难过,回雪玉棍曾与他寸步不离的。
戈欢: “师尊,”
极星子: “五灵尊,”
二人有默契般同时开口,五灵尊直勾勾只盯住极星子。
极星子蓦的扬手,从五灵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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