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眼睛瞪得老大:“ 嘿,小子,走,我带你去看看,”
“ 不了,顾老,罕见宝物,您可得藏好,我就不看了。”
顾老笑吟吟:“那是自然,戈小弟,来来来,继续吃酒。”
“好嘞。”
酒过五巡,菜过五味,两人彻底称兄道弟,不分你我了。
怎么说喝酒误事呢,顾老第二天醒后,在床上愣了半天,他恍然记得自己将含雾露草的事好像说给戈欢了。
他从未对人提起过,怎么一股脑就告诉刚认识不久的戈欢,不吉,不吉,大不吉!
懊悔不已,万一戈欢不厚道,心地不纯,将这宝物公布于世,遭殃不仅仅是他一人,还是整个顾府,江湖为之动荡。
老糊涂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去试探一番。
戈欢早就起来了,一会儿扫扫地,一会儿去厨房劈劈柴,洗洗菜,总归哪里有事就有他。
一大清早到晌午,他忙个不停,反正只要有事做,就不会想其他。
“戈欢,老爷找你半天,怎么跑这儿来了,好歹是老爷点名的贵客,这些粗活哪轮得到你。”
管家蹙眉不满地指指点点:“快放下,我的爷,没听见我说老爷找你吗?”
戈欢停下洗衣服,在自己衣服上擦擦手:“ 不会又找我喝酒吟诗,我不想去。”用酒精麻痹自己,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他不想破戒太过。
“那我就不清楚了,还请快些,感觉老爷有些急躁。”
“好,我马上。” 戈欢起身匆匆随管家而去。
到了正厅,顾老脸上愁云密布,见了戈欢,立刻屏退所有人
第6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