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只要有正式邮件，一切事情就都会留下证据，你可以完美避开所有陷阱。”
他期待她的成长，关心她的安危，所以才会教她如何防备敌人。
子菁点头：“我懂了。”
好奇怪。按道理说，时翼弦的职业，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经验。
可是听他侃侃而谈，好像他职场经验异常丰富一般。
“你为什么会懂这些？”子菁忍不住好奇。
“因为——”时翼弦拖了拖声调，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答案，“我们这一行，也是有业绩任务要完成的，比方说，老板让我去服务一个客人，完事之后他却说当时叫的是另外同事去的，我要怎么证明是我服务了这个客人呢？”
子菁一头黑线……
“应该，很多证据可以证明吧……”突然之间，画风怎么就歪了呢。
时翼弦皱着眉头：“那太麻烦了，人证物证都是麻烦事。”
子菁汗：“确实很麻烦……”
没有提前发个任务邮件直接方便呢。
时翼弦很郑重地点头：“所以，你明白电子邮件的重要性了吧？”
子菁：“……明白了。”
所以，现在，子菁明白，她需要朱凤芳的一封邮件。
只要有正式的邮件，声明子菁哪怕一个月不工作，也不会被公司开除，
那么她当一个月的闲散游民，又何乐而不为呢？
朱凤芳的眼里神色复杂。
诚如英子菁所猜测的那样，她安排她零任务的缘故，就是想要月底的时候借故开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