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车子驶离停车场,霓虹流水般划过车厢,后视镜上的平安符晃来晃来,隐隐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
伊锦的目光被平安符吸引,伸手一碰胸口突然传来钝痛,脸色开始发白,额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粒。
“怎么了?”陆君驰靠边停下,开了灯看她,眼底的紧张一览无余。
伊锦捂着胸口,像是被巨大的悲伤淹没,呼吸都觉得痛,“我不知道,我好难过……”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陆君驰正回身子加速开出去,同时空出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别怕,很快就到了。”
伊锦浑身的力气好像在一瞬间被抽空,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来。
之前几次坐他的车,车上都没有平安符。
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剖开,疼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吱”的一声,车子稳稳停下。
伊锦蜷缩在副驾座上,脸上白的没有丝毫的血色,任由陆君驰把她抱下去。
耳边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科室换了一个有一个,楼上楼下折腾了一圈诊断结果出来心绞痛。除此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伊锦还是难受,眼泪也跟决堤了似的,止都止不住。
那种悲伤难过的情绪像是从她的骨头缝里冒出来,不断肆虐她所有的神经。
躺到病床上,陆君驰的手伸过来,绵软的灰色手帕落到她眼角,很轻的动作。
伊锦闭上眼睛,微微偏头避开他的手鼻音浓重,“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伊锦。”
陆君驰的手僵在半空,只一瞬便又继续给她擦泪,“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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