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麻痒从靠近锁骨的那片区域蔓延,乐少宁几乎能听见寂静的房间内自己的皮肤被舔舐和吮吸的声音,来自身体本能的恐惧让他的鼻尖开始发酸,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有不少血族的恋人之间喜欢互相吸血,因为被唾液麻痹的滋味很舒服,这是血族之间亲近的证明,傅辰槿咬出来的血量比血族恋人们亲密时吸的更少,根本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他察觉出身下的人又开始费力挣动,动作顿了顿。
收回吸血齿,晶莹的液体丝从牙尖低落到乐少宁平滑白皙的皮肤,傅辰槿抬起眼睛,注意到乐少宁又用手臂挡住了上半张脸,挡得很紧,像是有意在遮掩什么。
“手拿开。”傅辰槿要拨开他的手臂,乐少宁死死地捂着眼睛,用力得指甲泛白。
“我让你把手拿开。”傅辰槿以威胁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乐少宁咬紧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不……”
傅辰槿的耐心消耗殆尽,握住眼前比他纤细得多的手腕,往旁侧狠拽,乐少宁的力气哪里大得过傅辰槿,不消几秒,手臂便被一寸一寸,硬生生地挪走。
乐少宁通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眼眸彻底暴露在傅辰槿的眼前。
少年纤长的睫毛已经完全被泪水浸湿,黏糊糊地粘在一块儿,薄薄的眼皮被揉得通红,还有往下那块被吸出了红印子的锁骨皮肤,湿淋淋的,秀气的五官在这样的水光潋滟下,明明是一副被玷污的场景,画面却意外美得惊心动魄,仿佛被雨打湿的雕塑。
傅辰槿的瞳孔微微压紧,来自大脑的兴奋感终于像接触到了正确的信号,立即贴着头皮炸开,令傅辰槿的下腹猝然紧绷,如同被火炙烤似的灼
被病娇血族强制爱(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