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水流下面,带着特殊治疗因子的水流淌过他的指缝,疼得乐少宁倒抽一口气,眼圈瞬间红了起来。
柯诺尔的手比他想象得更大,圈过自己的手腕时,还能空出好大一圈,像是再用力一些就能捏断。
他想起之前柯诺尔在操练场训练新兵的时候,这样的一只手,能轻而易举地砸断Alpha厚重的胸膛和坚硬的肋骨。
疼痛让乐少宁颤抖得厉害,他的手腕很纤细,看着简直像营养不良,白得过分,血渍被水冲散后,只剩下了苍白的伤痕裂口。
处理干净伤口,柯诺尔带着他回了休息间,顾云祁和莱纳都已经不在里面了。
柯诺尔冷着脸,握着他的手指,找出医疗箱将白色的绷带缠绕上去。
“别哭,”他的声音里带了些烦躁,“你怎么这么喜欢哭?”
“太疼了,”乐少宁低哑的嗓音软软的,带了点哭腔,“我忍不住。”
“怕疼当初就别逞强。”
乐少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柯诺尔指的是自己和欧文跑步的那五圈。
于是他埋下头不说话。
柯诺尔帮他缠绷带,乐少宁坐着一动不动,半分钟后,他道:“我没有和他调情。”
尾音颤颤巍巍,又弱又轻,像是害怕极了,委屈极了。
“我只喜欢你,没有跟别人调情……”乐少宁哭得说话声音哽咽,“我知道你讨厌我、我哭,我不想哭但我很难受,我根本不怕疼……我怕你讨厌我。”
柯诺尔的动作顿住了。
乐少宁的眼泪淌了一脸,薄薄的眼皮肿起来,难受得乌黑的眼睛里盛满雾气,看得人心里一痛。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