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时会向Omega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乐少宁感觉就像身体被什么东西给入侵似的。
他僵在柯诺尔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额角渗出冷汗,像是被毒蛇咬住了脖颈的小动物。
乐少宁刚成年,腺体不如正常成年Omega的腺体那样肿大厚沉,相反显得无比娇小脆弱,从后颈皮肤摸上去时很平坦,几乎和Beta无异。
但咬进那块柔软的皮肤,仍然能瞬间感觉出属于Omega的甜美。
大概察觉出乐少宁僵硬得厉害,柯诺尔的手掌安抚般的揉过那块被咬得红肿起来的地方,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嘴唇道:“你怕什么?只是临时标记,又不是把你吃了。”
“……疼。”乐少宁还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连柯诺尔亲他都没挣扎,睫毛上沾着的泪珠颤巍巍地。
“这都疼?”柯诺尔抓着他的手臂,手指在细滑的皮肤上摩挲着,那上面也有个咬痕,刚刚趁乐少宁不注意印上去的,霸道欲十足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
“怎么这么娇气?”
乐少宁不否认,但听到这句话时却睁开了眼睛,凉飕飕地瞟了柯诺尔一眼,恶狠狠道:“是啊,我还喜欢哭,烦死你。”
柯诺尔知道其实乐少宁心里一直很介意这件事,但看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又觉得可爱得厉害,挑起眉,手掌揉上他的脸颊:“哭吧,你越哭我越兴奋。”
“……”
乐少宁短暂地沉默了两秒,盯着柯诺尔一直狂揉自己脑袋的手,就像在揉一只自家养的猫,嘴角抽搐了一下:“上将,你觉得你现在做这种事情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1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