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突变,抬手“砰”的撞上门板:“宁宁……乐少宁!出来!”
Omega信息素的浓郁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越来越重,强烈到压迫空气,这种程度的易感症状如果再不缓解,严重地可以让Omega致死。
乐少宁显然对以前的生理课程没有认真上过,连刚刚出现的情况是易感期前兆都不清楚,此刻大脑浑浊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里炙烤,又热又冷,难受得想死。
“别过来……”他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尾音剧烈颤抖,“不要过来。”
“为什么不让我进来?”柯诺尔的声线压制着怒意和阴翳,“你害怕我?”
乐少宁痛苦地咽下疯狂分泌的唾液,易感期让他的大脑无法清晰的思考,只能凭借潜意识行动。
易感期下的Alpha和Omega,压根没有理智可言。
Omega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奇怪,欲望无法由自己控制,想被抚摸,被进入,未知的恐惧让他无法放开自己。
被Alpha彻底标记,成结,受孕,然后彻底失去曾经抛弃一切所要追求的东西,成为一个繁衍后代的生育工具。
似乎在很早以前,就有一个模糊的声音不断地告诉他这一点,还让他不要把自己交给Alpha。
是谁?
生理泪水模糊了双眼,沾湿了乐少宁的脸颊。
一张与他有六分相似的脸,从脑海里浮现出来——谢宇。
“哐——”
柯诺尔再次用力砸向舱门,手掌底面已经泛出了一片青黑色,从胸腔里吐出的气息似乎都混合着血腥气。
“宁宁,”他的声音忽然从
ABO禁欲上将的心尖宠(2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