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方向仰。
司空宇卿在早晨刚醒来时没有光线照射,显出了一种相当深沉的黑色,仿佛罩着一层阴霾。
乐少宁看一眼就会回想起昨天晚上被他按在床上的时候,手脚不由自主地发僵。
直到司空宇卿撑起半个身子,结实的胳膊向他伸来,乐少宁才想起来躲。
“过来。”
他长臂一伸,乐少宁费劲全力挪开的距离在转眼见被缩小得不值一提。
他听到从司空宇卿喉咙里发出这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咬了咬牙,强忍着肌肉的酸痛猛地甩了一把,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甩下去。
这样的动作是很明显的拒绝,司空宇卿的视线直勾勾地望着乐少宁的黑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不少。
“文君,听话,”司空宇卿张了张嘴,再次说道,“过来。”
他的手继续用力,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浑身僵硬的乐少宁硬是从床的那一头拖了过去。
靠近司空宇卿身体附近的被窝比床铺的其他位置温暖许多,大概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这点温度对于乐少宁来说就像岩浆,碰到的一瞬间,他像是被烫到了,忽然来了力气,整个人拼了命地往床下面缩,半条腿还裹着被子直接摔到了床下面。
“有人吗!”乐少宁不顾疼痛的喉咙,鼓足了气喊道,“来人——!”
司空宇卿还在后面抓着缠住了他腿的被单,乐少宁疯了似的抬腿去踢,一边扶着墙拼了命地站起来,颤着气光着脚往门口的方向跑。
手指就要接触到门缝的前一秒,一双宽大灼热的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后面狠狠一拽
鬼畜帝君的囚笼(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