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未考虑。”
褚瑞宏道:“你样貌出众,且是名门之后,科举探花出身,文武百官府上有待嫁千金的恐怕都盼着你做他们的乘龙快婿。”
“皇上说笑了。”
“朕可是说认真的。”褚瑞宏深吸一口气,“你娶妻是迟早的事,就像朕立妃纳后,也是迟早的事。”
韩子箫听出了褚瑞宏话语里的无奈,“皇上不想?”
褚瑞宏停顿了许久,道:“不是。”
褚瑞宏揉了揉太阳穴,“今日早起,有些困了,朕记得书房里置了一张矮榻,子潇陪朕进屋里小憩一会如何?”
“正巧,微臣也有些累了。”
褚瑞宏与韩子箫一同进了书房,书房果真有一张矮榻。他们以前常在这张榻上一块午睡,起来后,继续在书房里习字看书。
褚瑞宏和衣躺了上去,对着韩子箫道:“子潇,你也上来。”
韩子箫和衣躺了上去,与褚瑞宏并肩躺在矮榻上。褚瑞宏道:“明日,绣女图便会送到朕这边来,到时候,子潇,你帮着朕来挑挑。”
“好。”韩子箫应道。
褚瑞宏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面向韩子箫,“子潇可听过一个故事?”
韩子箫道:“皇上可以说来听听。”
“这故事说的是一位帝王,有一日与自己的臣子在榻上午睡,帝王醒来后要办理政务,奈何被臣子压着了袖子,帝王一来不愿荒废政务,二来不愿吵醒那名臣子,最后,便割下了自己的袖子。”
韩子箫听后神色复杂,偏了偏头,看了看褚瑞宏,褚瑞宏道:“若是待会子潇熟睡,压着了朕的袖子,朕要起时也会割下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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