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酱汁,都会很认真的将它们吮吸干净,听到托尼的话,他的反应很淡,只是无所谓地看了托尼一眼,
“做什么”
托尼显然早就想好了,
“你不是调酒师么,我的私人办公室需要一名调酒师,只有我一个客人,而且工资更高。”
这终于让男孩有了更生动的反应,他的脸上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语气比托尼更加轻佻,
“你要包养我”
男孩出乎意料的直白让托尼呛了一下,无论心里什么打算,但他这个时候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
“是调酒师,你会拥有正式员工的所有待遇。”
但这样正经的回答似乎又让男孩失去了兴趣,他将手指上沾到的酱汁舔干净,极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