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文羽柔自己先种下的恶果呢?
文羽穆摸了摸她的头, 道:“无事的, 不怕。”
她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呢,何必对她要求太高,人本来就有贪嗔痴各种情绪,一时失控也算不上错,发泄出来也好。
何况, 今日被人踩痛脚的果,又何尝不是文羽柔昨日种下的因呢?
薛亦听了,也不觉得如何,只不过对她惹了事又半夜跑来找文羽穆哭诉的事略有微词。
事事都来找哥哥,倒是不嫌麻烦。
他淡淡的眼风扫的文羽静心头一颤,瑟缩了一下,往文羽穆怀里躲了躲。
文羽穆半搂着她,掌心拍了拍她的肩头以作安抚,放柔了声音道:“小妹别担心,我们先去上药,我那里有上好的药膏,抹了不会留疤的。”
文羽静呜咽了一声,不住地点头。
薛亦一来,她连哭声都止住了,莫名就是不敢造次。
文羽穆领着她,到了院中,在外间帮她抹了药,又将剩下的药给了她——是一个鸡蛋大小的小圆罐子。
她紧紧攥在手心。
敷好了药,文羽穆又帮她将衣服和头发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认真地注视着她的双眼,“走,我们去找回公道。”
文羽静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道:“要不算了吧,我敷了药也没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现在偷偷回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可。”
文羽穆摇头,“你要记住,既然已经闹了,那就要争取到最后,不可半途胆怯退后。”
文羽静仰望着他,不自觉地点点头。
“走吧,我们去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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