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要不是还有温老一系的人马压着,恐怕早就闹了起来。
现在也不过是一根绷紧的弦,就看谁先断。
皇帝除非真的想做一个暴君,血溅朝堂,否则一时半会还真拿这些官员束手无策。
他救灾殿外求见,被侍卫拦了下来,方德海愁眉苦脸的道:“薛大人呐,您就消停点吧,若您也折了,这可怎么办啊。”
薛亦拉着他急急地道:“方总管,你帮我进去求见皇上,就说我薛亦自告奋勇,想要去查案。”
方德海听了,一咬牙,说:“那咋家就替您跑一趟。”
他上了年纪后,就不再担任传唱太监,只是负责伺候皇帝的日常起居,不过威望更深,从后殿入前殿,一路上一点阻碍也无。
他一路小跑急奔,在皇帝耳边耳语几句。
皇帝精神一振,高声道:“宣薛亦进来。”
侍卫得了旨,便放了行。
薛亦走进来,躬身行礼,“见过陛下。”
“快起。”皇帝激动地道:“你说你愿去查案,你可有把握?”
薛亦道:“臣定当竭尽全力。”
龚文桢慢条斯理的站出来,拱了拱手,“皇上,薛学士和温长宁乃是同门师兄弟,属亲近之人,理当避嫌,怎能让他去查案?”
皇帝怒摔了一支笔在他头上,“给朕闭嘴!”
薛亦道:“皇上息怒。”
他转向龚文桢,“龚大人,诸位大人,我愿意在此以人格起誓,绝不会徇私包庇。”
“我知道诸位不信我,这样吧,今日各位都在这里,不妨做个见证,案子查清后,诸位可就案子的任意细节对我发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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