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哥,上回你给挑的花儿不给劲啊,我女神一点没表示!”说话的是个黑皮肤男生,穿了身篮球服,手里抱着一只篮球,一脑门的汗。
“你少赖我啊。”余英给他递了张纸巾,“自个儿魅力不够,还赖我花挑得不行。”
男生拿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已经穷途末路了,我要放弃了。”
“这就放弃了。”余英给他倒了杯水,“小年轻没长性啊。”
“我要长你这样我早成了我。”男生仰头灌了一大口水,“这个看脸的世界我早就看透了!”
余英耸着肩膀直乐。
他爱跟这些小孩儿聊天,话里话间充斥着青涩酸甜,能不由自主地激活身体里休眠的活泼因子。
年轻真好,那么有活力,那么可爱。
他笑得很迷人,萧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得出了神,乱了心。
行准走过来给萧忱续水,萧忱收回了目光,余光瞥到手边的宣传单。
萧忱拿起单子看了一眼——
花艺培训班,刚才行准和余英聊的好像就是这个。
“这个还有多的吗?”萧忱举起单子问行准。
“有的。”
“我能拿一张走吗?”
行准点头:“当然可以,我去给你拿。”
“谢谢。”
行准给萧忱拿了张单子。
萧忱道了声谢。
“你对花艺有兴趣?”行准问他。
萧忱心说我对你们老板有兴趣。
他装得一派正经:“嗯,陶冶陶冶情操,沉淀沉淀。”
“我觉得你心挺沉的。”行准说,“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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