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弄死高翰文,就表明这年轻人对嘉靖还有价值。
而严党立身之本是嘉靖不是仕林。虽然想不通后面的关节,但现在随大流弄死高翰文很明显会被视为僭越。
“皇上还没表态,不急,你自己看着办吧”严嵩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好的应对之法,只得把权力下放给儿子随机应变了。
严世蕃拿着报告,回到自己府上,更加纠结起来。因为老爷子和皇帝都没个明确表态。
本着风险隔离的原则,严世蕃先是以老师的口吻措辞严厉地训斥了高翰文。
然后,强调,既然其《新编洗冤录》社会逻辑篇强调实证与逻辑,而话本内容这么荒诞滑稽,怎么能任由传播,而且堂堂正四品大员还去给这种伶人站台,简直是有辱门风,斯文扫地。
从这篇信里可以看得出来,在高翰文的老师严世蕃看来,《新编洗冤录》是高翰文的,话本内容则是属于那几个伶人虚言故事,高翰文只是年轻走错了一步,现在自己正试图让其迷途知返。
这封回信连带着其他信件一起走的馆驿,慢腾腾地送往杭州巡抚衙门。
裕王府这边,内阁下值后基本都来讨论如何应对高翰文了。
裕王本人是一团乱麻,来回转圈。他是猜不透嘉靖的意思,完全失去应对之法。
徐阶坐在一边喝茶,一边反复观看谭伦加急送过来的最新报告。
当然就是那个话本的大致内容了。
这还是谭伦私下找人去现场边听边记的。
说也好笑,茶庄与伶人都不禁听写,还生怕大家不私下传阅,临走还提醒一句带好随身纸笔。
这已经是徐阶看的
第三十六章:仗义执言的李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