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了一番之后又陷入欣喜之中。
若是常有这样的机会,说不定明年就有钱参加县试了,而不用再拖三年,多试一次总归会多一分考上的机会。
她想到这些,仿佛打开了新的世界,什么万般皆下品,什么商人多铜臭,什么读书守气节,要命吗?活着最重要,因为只有活着才有诸多可能,否则一起都是空话,都是荒唐言。
收了银子办事的车夫,缓缓架着马车跟在江三言身后,一路进了江家村,打听清楚这个人的底细才回了县城,交完差后他打了一壶酒,痛快地喝了两口才摇摇头。
这女子莫不是读书读傻了,那么明显的尾随都没发现,全程竟然一次都没回头看过,以至于他后来也不掩饰了,索性就慢悠悠地驾车跟在她身后进了江家村,然后掏出几块糖果子,找几个半大孩子一问,就齐活了,这次的银子格外好挣呢。
入夜,钱小乔与钱父交讲起了文会上的事,钱义沉思半晌才道:“那于家的孩子是个不简单的,日后你就不要再去与他来往了。”
“女儿也是如此想的。”钱小乔点头,父女俩看法一致,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与于塔素未谋面,贸然下帖就罢了,在文会上又多番示好,实在是无法让人不多想。
好在她不是一些个盲目仰慕什么才子的闺中傻小姐,一个人的学识仅能代表他的学习能力和自制能力罢了,至于人品,那些个像花孔雀一样围着一圈女子转的公子们,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与管家交代好凡是于塔的帖子都拒掉后,钱小乔才回了自己的院子,还没进门就看到霜儿邀功似地昂首挺胸站在门前。
她莞尔一笑:“霜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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