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允节起身,简单行礼问候一番才又坐回去,端得是一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样,他想起于塔的话,只要随心,按自己所想的去做就能抱得美人归,脸上便多了几分自信与从容。
“骆公子不必多礼,不知约我来次所为何事。”钱小乔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子,面相俊朗、衣着得体,而且举止有度,态度温和,说实话很难让人讨厌,应该是极易讨女子欢心的人。
她想起自己反复做过的那个梦,今日来次就是想看一看这个人和梦里的是否是同一个人?
骆允节转身拿出身后的琴:“我偶的一把古琴,听闻钱小姐也是爱乐之人,都说琴之一生若遇到懂它的人,便能奏出世间最好听的乐曲,骆某琴艺不精,恐暴殄天物,所以特来相赠。”
他打听过钱小乔幼年时一直学琴,且琴艺出众,只是后来忙于生意,这才名就渐渐淡了。取悦一个人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要么是挑起她的好奇心,要么就是投其所好。
所以他和于塔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去淘了这么一把古琴来,只愿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只要入了钱家,眼下的投资就是九牛一毛,未来的回报才是数不胜数。
钱小乔站起身,她礼貌地笑了笑,干脆地拒绝道:“我已多年不曾碰琴,琴艺早已生疏,多谢骆公子好意了,你还是把它送给真正懂的人吧。”
眼前的男子再怎样讨人欢心,眼底的功利都骗不了人,她似乎是多此一举了。无论现实还是梦中,自己都不可能中意这种假仁假义之辈,说什么爱琴,不过是会讨人喜欢的手段罢了。
而她最是厌恶这种带有目的的接近,仿佛被人当作了某样物品,一个个都好像势在必得
第51页(2/4)